“哼!”王怀珍气急,抄起书案上的一块砚台就砸了过去。

        砚台磕在门扉上,掉落在地上碎成两半。那些未用完的墨汁就淋淋漓漓地撒在了门上糊的明纸上。

        贾政顿了顿脚步,扔下一句“不可理喻”就甩袖走了。

        贾家大房,张嫣怀着近八个月的身孕,自然不能去赴宴。孙老太君也不肯叫她乱走,将身边惯常使着的茯苓留给了张嫣,嘱咐她在家好好休息。

        东宫祥庆殿里,太子妃端坐在主位上,底下坐着一众女眷。

        推杯交盏,觥筹交错,一片祥和。

        但偏偏有人要打破这和谐。

        众人正在饮酒,忽然有一中年妇人带着个妙龄姑娘走上前来。

        只见那妇人笑得谄媚,说到:“娘娘,这是我那小女,今年一十六岁了,往日深慕娘娘,只盼着有朝一日能得娘娘教诲,也算是小女的一番造化了。”

        话音刚落,原还在窃窃私语的众位女眷一下子安静下来,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那一对母女。

        被众人所注视,那名少女涨红了脸,但还是听从母亲的安排,端起了酒盏,说到:“望太子妃娘娘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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