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这才是我贾家的儿郎!”贾代善丝毫不手软,又连着抽了两鞭子,这才叫贾赦起来一旁坐下。
“赦儿,你应该知道,圣人封你为云骑尉,实乃荣誉大于实权,他这是在借着我们既安抚太子殿下又警告太子殿下。如今圣人年迈,诸位皇子已经长成,各方势力蠢蠢欲动,我们既受庇于太子殿下,如今更应该竭尽所能助太子殿下一力,将来也好搏个从龙之功,咱们贾府的荣耀才能传承下去!”
世家子受家族荫庇,必要时刻自然是要为家族做出牺牲,更何况太子殿下待他赤诚。
这事确实是他有错在先,虽然是为这太子殿下寻医一事,但他答应父亲的事没做到也是事实。
所以贾赦并没有为自己辩驳,相反他还为父亲能这样教导他而感到高兴,毕竟上一世,父亲便连教都懒得教他了,更别说如现在这般避开众人教诲了。
见自己的长子并不辩驳,低垂着头听着他教诲,贾代善的气消了许多。
又见长子背上三道血痕,粗布的衣裳被鞭子抽破了,露出里面冒着血丝的伤痕。
他到底于心不忍,也不问贾赦缘何穿一身粗布衣裳,只指了指一边角落,说到:“那里有金疮药和衣物,你且换了来。”
贾赦答应一声,只见那角落里竖起一道屏风,屏风后摆着一套衣衫和一罐金疮药,一旁甚至还放着一盆温热的清水。
贾赦伸手试了试水温,水温正合适,他却像是被烫到了似的缩回了手。
方才挨了三鞭子没觉得有什么,现在他却觉得鼻夹泛酸,险些滴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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