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听得迷迷糊糊地,这时才有机会插得上嘴,问到:“可是……你不是说做事不能坏了规矩,你从不上门去看诊的吗?”

        宋东璧一怔,似乎是没想到贾赦真如此单纯,他掩唇一笑,伸出一根细指隔空点了点贾赦的额头,说到:“呵呵,美人,你可真有趣。我便是那个制定规则的人,在我这里,我即规则,规则即我,又有什么坏不坏了规矩的?”

        徒睿觉得有些丢脸,他以袖掩面,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才说到:“孤现在被父皇禁足东宫,再过五天便能解禁,到时候孤自会安排东璧先生入府一看,如此,今日便先告辞了。”

        “对,对,我们出来得太久了。”贾赦忙附和到。

        今日他们出来确实是太久了,眼见窗外日头已经偏西,太子尚在禁足期间,他们要是再不回去,恐怕要徒生事端。

        宋东璧也不留他们,只是从药箱里取出一盒梦甜香来,嘱咐徒睿夜静无人之时点一支在床头,可暂时得以安眠一段时间。

        说罢,依旧叫一美貌侍女送他们出去了。

        遂园外,铁牛坐在车辕上,见两人出来,忙掀开车帘,待两人坐好,依旧赶着马车回到了东宫后门的小巷子里。

        福全早就安排好了,太子殿下换回了小太监的服侍,带着先前就备好了的几样东西,从后门回了东宫。

        眼看着太子殿下进了东宫后门,和福全安排好的人接了头,转了一个弯看不见了,贾赦这才长舒一口气,吩咐铁牛回荣国府。

        回了荣国府,还未等他回自己的院子换一身衣服,早有贾代善的长随在二门等着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