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少爷怎么知道我今日会来?”

        那女子掩唇一笑,“我们少爷神机妙算,自然知道贾大爷今日会携好友上门拜访。”

        说着打量了一下跟在贾赦身后默不作声的徒睿一眼,又轻笑了一声:“贾大爷还是快去吧,奴婢见这位爷可不像是能受得住这烈日的模样。”

        见那侍女在打量太子,贾赦悄悄看去,只见太子殿下面色铁青,一双手捏得死紧,面上似有不耐之色。

        他心下一惊,担心殿下发落这侍女进而得罪宋东璧,忙拉了殿下的袖子,说到:“我们这就进去了。”

        “恩侯,你拉我袖子做甚?方才那侍女以下犯上,对你我多有得罪,难道我还处置不了一个侍女嘛?”

        徒睿有些恼怒,将自己的袖子从贾赦手中抽出来,顺带着嫌弃了一下贾赦的审美。

        他身上这件衣服是贾赦准备的,香云纱的料子,柔软如云堆得似的,远远望去如天边红霞一般。

        徒睿甚少穿这样鲜亮的颜色,他自幼得封太子,为防着别人欺他年少,素日里便把自己往端庄肃穆里打扮,这下心里便有些嫌这衣衫轻浮。

        他瞥了一眼走在身旁的贾赦,心中暗道:“这原也怪不得恩侯,他自小在老太君膝下长大,老人家嘛,自然喜欢些艳丽的色彩。看来我还要找个机会好好提升提升恩侯的眼光,免得到时候在文武百官面前出丑。”

        还不知道自己的眼光被嫌弃了的贾恩侯这时候正忙着思考待会见了宋东璧要怎么说呢,太子殿下自来端方,虽则现下性情有些改变,恐怕还是会看不惯宋东璧的做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