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他忍住喉中嗽意,上前问到:“东璧先生,在下这病,可还能治?”

        “原是不能,谁叫你遇上我了呢。”宋东璧轻笑一声,坐起身来,问到,“我且问你,你原先都用的什么药?”

        “原先那位大夫叫喝着独参汤呢。”

        “独参汤,哼。”宋东璧冷笑一声,说到,“那你喝完后是否常有胸闷气短之感?”

        见贾敷点头,宋东璧冷笑几声,说到:“可见此乃庸医害人。”

        但见贾敷面露疲态,病怏怏地白着个脸,他最是个怜惜美人的性子,又心下不忍,不免拿话好好安慰着,直道此事包在他身上。

        他起身唤到:“瑶瑶,去药芦取我的玉露丸来。”

        瑶瑶答应一声去了,过不多一会儿就捧了个绿玉瓶子来奉给宋东璧。

        宋东璧接过瓶子,说到:“此乃我宋家秘药,只有在绿玉中存放才能保持药性,方才我观察了你一会儿,见你似有嗽疾,此药你收好,咳喘之时用泉水送服一颗,不出五次,包你药到病除。”

        接着也不用旁人动手,自己研了墨,写了药方,晾干后交给贾敷,又嘱咐他先服上五日,五日后依旧来遂园寻他。

        贾敷连连道谢,兄弟三人拿了药方告辞出门了。

        “赦堂兄,你说这宋东璧真的能治好我大哥吗?我怎么觉得这人忒不靠谱了,对我们忽冷忽热的……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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