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这个堂弟接触并不多,由于敷堂兄的体弱多病,伯父就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了敬堂弟的身上。
记忆里,贾敬不是在书房里用功读书就是在院子里打拳练箭,小小年纪便整日肃着一张脸,和一个小老头似的。
可是他知道贾敬最开始并不是这样的,六七岁上的时候,贾敷身子还好,人又生得聪慧,伯父下了大功夫培养他,对作为次子的贾敬就没那么多要求,这个时候的贾敬,便如世上一般的男孩子一样,调皮而活泼。
贾家一派是靠着父祖两辈的战功起来的,如今是太平盛世,武官不如文官,是以父亲与伯父早就想着为自家改换门庭,想着让小辈弃武学文。
上一世,贾敬高中进士,成为了贾家一脉第一个进士,只是还没等贾家众人高兴多久,朝堂跌宕,一个大浪扑过来,便算贾家再如何煊赫,也不得不弃车保帅,而他与贾敬,便是被家族抛出来的那个车。
他退居东院,不再过问家中大小事,承爵之人却过得不如家中上门打秋风的外戚。而贾敬则心灰意冷,出家修道,再不理红尘俗事,留下珍儿小小年纪独力支撑门庭,也为日后两府抄家留下了隐患。
“赦堂兄?赦堂兄!”
贾敬一边叫着一边用手在贾赦眼前晃了晃。
耳畔穿来的呼唤将贾赦从回忆中惊醒,他迷茫地抬头看向贾敬,问到:“谨志,怎么了?”
贾敬见总算叫应了,忙将手往外一指,悄声到:“赦堂兄,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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