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样的喝法惊到,贾赦与柳芳对视一眼,接着一齐看向与太子一起进来的张彦。
但张彦却像尊泥菩萨似的,眼观鼻,鼻观心,坐得端端正正的,只是两条眉却深深蹙着,眉心纠结在一起,像是遇到了什么难题似的。
而太子还在喝,一杯接一杯,喝水似的往自己喉间灌去。
贾赦虽一头雾水,但他又担心太子再这样喝下去伤了身子,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劝到:“殿下,小酌怡情,大酌伤身,您何苦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呢?”
见太子像是没听到似的还在喝,他就大着胆子把桌上的酒壶给拎起来往后退了几步。
太子没说话,只是把酒杯猛得往桌案上一磕,拿眼去看贾赦。
被太子那样一看,贾赦后背起了一层白毛汗,但还是坚定地抱住了怀里的酒壶往后更退了几步。
“大胆!你也敢教训孤不成?”太子抬手猛得拍了桌子一下,指着贾赦的鼻子就骂。
“你……”此时他已经喝得有些醉了,两支手撑着桌案,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指着贾赦半晌,但最终还是长叹一声,又坐了回去,“唉,罢了罢了,孤不喝就是了。”
“殿下,可是出了什么事?”柳芳适时地递上一杯浓茶,小心翼翼地问到。
“无妨,不过是孤心情不好罢了。”似是不想再多提什么,太子接过茶饮了一口,又看贾赦还抱着酒壶站得远远的,不禁又是气又是笑,“恩侯,你难道要一直抱着那酒壶不成?嗯?你那是什么表情?孤说不喝就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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