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西郊,骁骑营。

        “伍长,咱们的马又被隔壁伍老田拉走了,这剩给我们的都是些老马,马上就要操练了,这可咋办啊?”

        见自己伍长还是淡定地坐在那里拉弓紧弦的,陆甲不禁急到:“伍长,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啊?”

        贾赦正坐在营房里给自己的弓紧弦,预备着待会儿的操练,不想手下的士兵陆甲突然怒气冲冲地摔帘走了进来。

        “急什么?急有用吗?”淡淡地看了一眼陆甲,贾赦再一次检查了一遍手里的弓箭。

        “那难道就这么算了,正要这样,这以后别的伍的人还不得欺负死我们啊!”

        确定了自己手上的弓箭没有异常,贾赦站起身来,理了理身上的薄甲,脸上带着自信的笑,“慌什么,我有说就这样算了吗?你去告诉兄弟们一声,都给我把弓箭准备好喽,咱们今天可要好好活动活动了。”

        陆甲不明所以,但还是挠了挠头,嘟嘟囔囔地出去了。

        看着陆甲的背影,贾赦的眼里划过一道暗芒。

        他来骁骑营已经有半个多月了,因为一来就是个伍长,不知道受了多少排挤与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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