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有这个心倒是个好事,不过京郊大营不收闲人,你去了京郊大营便只能从一个伍长做起,如何,你可还愿去?”

        贾赦原先听到那一声不许,心已经冷了大半,不料峰回路转,这事竟然叫他成了,一时就有些反应不过来。

        好在一旁的一个家将看到,悄悄地拿胳膊肘碰了碰他,他这才惊醒,忙不迭地答应了。

        见他这样欢喜,且脸上还带着明显的受宠若惊,贾代善心里很不是滋味,不由地想到自己是不是对长子太过严苛了,以至于不过是为他谋了个伍长的官职就这样的欢喜。

        当初为着老母膝下空虚,贾赦还在襁褓之中就被抱到了他祖母身边,不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孩子终究是不同的,史氏偏疼次子幼/女,难免亏待了长子几分。

        这样想着,他就觉得自己对这个长子有所亏切,于是神色难得的温和了几分,他指了桌案上刚刚把玩的那把乌金匕首,说到:“昨日/你敏妹妹与我说你送她的糕点好,你如今也算是有了几分做人兄长的样子,这把乌金匕首乃是我刚得的,就赠与你了,还望你去了京郊大营后好好效力,别丢了你老子的脸。”

        贾赦忙上前接过匕首,垂首肃立听着贾代善的教诲。

        当晚,贾代善宿在史夫人院中,丫鬟端了热水,贾代善坐在床边,边泡脚边听着史夫人絮絮叨叨地说些家长里短。

        史夫人坐在妆台前,边取头上的簪子边说到:“前些日子我给老大挑了两个房里人,原想着张氏不便伺候他,这才选的,不想他非但不领情,反而将那两个丫头一个配了婚一个给了政儿。老爷,你说有他那样做兄长的吗?政儿就要娶妻,送这样一个丫头过来,他安得是什么心?”

        贾代善皱了皱眉,说到:“再如何赦儿还是你亲儿子,是我荣国府的承重孙,怎么在你口中竟成了包藏祸心的人?不过是个丫头,给了就给了,值得你念叨到现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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