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的他早就不是那懵懂无知的少年了。他有祖母,有嫣儿,还有待他如手足的殿下,那些委屈自己换回来的廉价感情不要也罢。
他不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转而抓起张嫣的手啄吻了一下,“好嫣儿,若果如你所说,你就等着小爷我给你挣个诰命回来!你先自己坐一会儿,趁着这会儿子天还亮着,我这就去找父亲说去。”
说着就一叠声叫人进来服侍张嫣。
张嫣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伸出一根纤纤细指戳了贾赦的脑门一下。
贾赦“哎呦”一声,捂着被戳的地方,委屈地看着张嫣。
“你怎的说风就是雨的,今日天色已经不早了,国公爷要么是在太太那儿,要么就是在哪个姨娘院里,你此时去寻他是何道理?”
贾赦这才反应过来,忙又搂住张嫣,笑得傻气,“嘿嘿,还是嫣儿想的周到,是我着急了。”
说着又将自己埋在张嫣的头发里蹭了蹭,直惹得张嫣又伸手来掐他。
第二日,贾赦好容易挨到贾代善下了朝,这才到贾代善书房门口踟蹰。
前院书房里,贾代善正和几名家将一起赏玩一把乌金匕首,一抬头,猛得见自己的长子在门外探头探脑的,心下先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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