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还请舅兄看着吧!”

        “闹够了没有?”久不做声的太子忽然冒出了一句,他打量了贾赦与张彦一眼,问到,“闹够了,说开了,现在能坐下来好好说话了吗?”

        “恩侯也不必如此妄自菲薄,子哲也不必发这么大火,今日原是孤好心,特意设宴与你接风洗尘,不想倒惹得你们二人龉龃,既如此,今日就散了吧!”

        贾赦一听就知道太子生气了,他生怕张彦性子傲,再说些什么惹怒殿下的话,忙起身说到:“是我的不是,今日既然是为子哲兄接风洗尘,原不该谈家事。”

        柳芳也在一旁跟着打哈哈,这事就这样过去了。

        散席后,太子命柳芳与张彦先回去,却独独留下了贾赦,又命人重开一席,就在雅竹居与贾赦对饮起来。

        贾赦不知太子何意,也只能陪着他坐着。

        酒过三巡,太子放下手中酒杯,叹到:“恩侯啊,你自七岁被选为孤的伴读,至今已经是十年了。虽说你为孤之伴读,孤必不会亏待于你,可是你或文或武,总得有一技之长,这样孤安排你做事旁人也不会闲话。”

        贾赦不妨太子留他下来说出这样一番推心置腹的话来,他肃容起身,言道:“赦汗颜,得殿下教诲。赦定不复殿下厚望。”

        太子闻言点了点头,贾赦七岁那年选为他的伴读,虽说是伴读倒不如说是他的玩伴,比起宫中那几个天天勾心斗角的兄弟,贾赦倒更像他的兄弟。

        若是贾赦不想上进,一心只想做个富贵闲人,他也不是不能保他一生富贵,但若是贾赦愿意上进,那他也是多一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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