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话到嘴边他一时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双唇开合了几下,呆愣的站在了门边。
不料他这副样子落在张彦眼里却是贾赦见着自己心虚了,好不容易被太子和柳芳劝下去的怒火又“噌”一下冒上来。
他将自己手里握着的酒杯往案上重重一磕,冷笑一声,说到:“呵!赦大爷好大的架子,倒叫我们好等!”
被这一声冷笑惊回神,贾赦暗暗叫苦。
“抱歉抱歉,我来晚了,实在是家里有些事耽误了。”他连连作揖,一边说着,一边拿眼神向太子与柳芳求救。
接收到贾赦的求救,柳芳只是笑了笑,持起桌案上的酒壶给自己又斟了一杯酒,自顾自地品尝起来,这就是明摆着看热闹不嫌事大了。
最后还是太子看不下去,开口说到:“行了,过来坐着吧,谁还真与你计较不成?”
贾赦听了如蒙大赦,一步一步挪过来,坐到了张彦旁边,拿起了桌上的酒壶预备给他斟酒。
张彦冷哼一声,将自己的酒杯转了个方向。
上一次嫣儿哭着归家,父亲母亲都只当她是和贾赦闺阁之间拌嘴,但他却知道以嫣儿的性格绝不可能因为拌嘴这样的小事哭着回家。
后来他问了许久才问出来缘由,本打算当日就找贾家讨个说法,没想到偏偏遇上殿下点他出京公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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