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一边指挥着几个婆子将她捂了嘴拖下去了。

        眼看着栽云就这样被拖了下去,种露冷汗湿透了衣衫,连跪都跪不住了,面色惨白的瘫坐在了地上。

        管马厩的徐大都已经四十了,成日里不是喝就是赌,喝醉了就打自己的婆娘,他前一个婆娘就是挨不住他的打才投了井没的。

        嫁给那样的人还不如死了痛快呢。

        再抬首对上贾赦的目光,种露就经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勉力支撑着自己,恭恭敬敬老老实实地跪伏在地上,说到:“大爷,大奶奶,奴婢,奴婢愿意回太太身边伺候。”

        “你叫什么名字?”

        耳边响起一个柔和的声音,种露不敢抬头,战战兢兢地回到:“奴婢种露。”

        贾赦接口说到:“唔,天上碧桃和露种,倒是个好名字,嘶~嫣儿轻点!”

        话未说完,他觉得腰间一阵剧痛,接着就在腰上摸到了一只小手,正拧着他腰间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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