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金参领,陈镜田也吃了一惊,上前几步,躬身行了礼,说到:“国公爷,您怎么过来了?”
贾代善没有理会他,走进来后先环视了一下厅中众人,最后把目光停在了高参领脸上。
高参领被看的有些发慌,悄悄地退后了一步,把自己藏在了众人身后。
贾代善冷哼一声,拂袖道:“我荣国府的长子嫡孙还不至于沦落到和一个小小校尉争功劳的地步。”
他不再看那高参领,转而看向陈镜田,说到:“我今日来原也不是来问罪的,我儿子在你营里,本也没与说,富贵在天,生死有命罢了。只是我是做父亲的,总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你将情况与我明说,我自去寻他。”
陈镜田连称“不敢”,命金圣文将情况与贾代善一一细说了,并表示会增派骁骑营的人一道与搜救。
贾代善也不说什么,只是拱拱手谢过,又带着自己的一群亲兵急匆匆地离开了。
一时又有张府与太子府的人手过来,四处人马汇合做一处,往罗云山去了。
此事重大,竟连圣人也惊动了,只是上下内外都瞒着府中女眷。史夫人一心只挂念贾政科举一事,对贾赦的事漠不关心,孙老太君却猜出了几分,府中这样乱,她怕张嫣再有个什么好歹,索性说自己苦夏,带着贾敏与张嫣挪到了别庄居住。
荣国府别庄,张嫣倚着贵妃榻坐着,因为在孕中,她不敢用冰,只命人用清水泼洒在地面上,靠着水汽散散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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