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还来不及阻止,金参领已经掀开了那层白布。
白布下,露出一张面目全非的脸,头颅已经严重变形,黑发纠结,白的红的糊做一团,双眼突出,一只眼的眼珠已经破裂,渗出了点点不明液体。
饶是金参领这样久经沙场的人,一生见过无数尸体,此时也被骇了一跳。
他反手把白布盖了回去,唤仵作过来问到:“可看出赵校尉是怎么遇害的吗?”
“回参领,赵校尉身上多处骨折,应是从高处摔下所致,但其致命伤却是头上那处,小人瞧这不像是一般钝器所致,倒像是……像是用石头砸的。”
“荒唐,你是说赵校尉是被石头砸死的?”
“参领息怒,参领息怒。”仵作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接着说到,“下人大胆猜测,赵校尉许是先从高处跌落,浑身多处骨折,行动不便,这才被什么人用石头砸破了颅骨……”
金参领沉默了许久,吩咐到:“把这次跟着去剿匪的那些兵丁都集合起来,我有话要问。”
当时跟去罗云山剿匪的那些人只回来了护送赵胜尸身的那一小半,其余人都领了命留在罗云山搜救贾赦。
金圣文盘问了许久也没问出什么所以然来,只得作罢。
转眼两天过去,哪怕又增添了一些人手,就差把云浮崖给翻了个遍了,依旧没找到贾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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