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胜见金参领军令已下,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面上犹有些愤懑。
金参领见状暗叹了口气,虽说他让赵胜与贾赦一同去剿匪,是存了叫赵胜分一半功劳给贾赦的心思。
但他观那贾赦绝非池中之物,那赵胜又是个直来直往的脾气,本着惜才的心思,这才想从中搭线让他们两结识。
罢罢罢,金参领摇了摇头,赵胜这个榆木脑袋不明白他的苦心就算了,只要贾赦领了他这个情也就行了。
京郊,罗云山。
此地虽距京郊大营不过五十里,但是崇山峻岭,青山连绵不绝,山上草木繁茂,又有山路纵横,除非是常年活动在山里的猎户,等闲人进了这里就如入了迷宫,不过一会儿就晕头转向了。
罗云山下有一个村子唤作岙底谢村,自罗云山出了匪患之后,村子里的人搬走大半,只剩下些老弱病残无处可去的还留在村子里。
这日打村外来了个华服青年,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还跟着几个耀武扬威的长随。
甫一进村子,这人就在村里重金寻人带路,初时还有人上来询问,但一听他是要去云浮崖,纷纷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俱都远离了。
那青年也不回去,反而命随从搭了棚子,就坐在那村道旁,一连三天,又把酬金提高了三层。
都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只是那青年也没料到,这勇夫竟然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半大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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