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贾赦是一点也不惊讶的。这贾存周素日里总是一副端方君子模样,但在他看来,君子是君子,不过是个伪君子,最是虚伪不过了。

        上一世他妻子王氏怂恿琏儿媳妇放利钱,连他那个名存实亡的继妻邢氏都知道了,他不信他贾存周不知道。

        可知道又怎样,还不是照样心安理得的花着那沾血的钱买字画养清客?那会子怎么不说君子端方了?

        再说这次乡试,上一世贾政就没考上,一直考一直落榜,直到最后,父亲重病之中上了折子,拼着自己的一张老脸给他求来了一个工部员外郎的职位。

        至于这一世,恐怕他也没什么长进,只是这一次,他倒要看看,父亲还会不会舍下脸来给他再求一个员外郎的官来了。

        转眼考期已至,史夫人刚从佛堂出来,就又忙手忙脚地开始为贾政打点,有的没的收拾了一大筐东西。

        贾敏就住在史夫人院中的西厢房里,见史夫人这样收拾东西,她虽没参加过科举,但也知道这些东西里有过半是用不到的。

        只是她知道自己的母亲如今正在兴头上,怎么也不可能听她劝的,索性一早就出了院子往琴瑟居去寻张嫣了,来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琴瑟居,张嫣起得有些迟了,此时正星眸半睁,慵懒地半靠在妆台前。

        “双桃,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