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们都回避了,只留下贾赦与几个上了年纪的嬷嬷。
嬷嬷取了迎枕,张嫣从帐中伸出手来,又有一个嬷嬷取了帕子掩了,这才请了太医过来。
一时太医诊了一回脉,起身到外间,向贾赦道:“大奶奶这胎怀得还算稳妥,只是今日情绪波动过大,略动了胎气,我这里开几副安胎药,大奶奶高兴吃就吃几副,不高兴吃就算了,毕竟是药三分毒嘛。只是切记,莫要让大奶奶再动怒了,怒伤肝,对胎儿与母体都不好。”
贾赦沉吟许久,命人取了诊金谢过王太医,自己又进去陪着张嫣了。
“太医也说了我没什么大事,你别太担心了。”见贾赦依旧陪在自己身边,张嫣心里吃了蜜一样甜。
但她依旧惦记着方才在史夫人院子里的事,于是又问到:“太太那边你预备怎么着?”
哼!怎么着,还能怎么着,这么多年他早就看透了,他母亲贾史氏最是偏心而不自知的,嘴里说着最疼的是四妹妹贾敏,实际上看的眼珠子似的是二弟贾政才是。
为着贾政,她什么荒唐事做不出来?
只是这些话他并不预备和张嫣说,怕她担心,只安慰到,“你别担心,左右太太也不喜我,大不了我不再去太太屋里就是了。”
“哎呀!你怎么这样傻!”张嫣抬手戳了贾赦的脑门一下,说到,“话不是这样说的。太太是长辈,我们是晚辈,你要真的就从此不再去太太屋里,那天下人的唾沫就能把你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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