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张嫣轻轻地放在榻上,半弯着腰,关切地问到:“嫣儿,你现在感觉如何?”
方才在史夫人院子里的时候他就发现张嫣面色不对了。
“我没事,倒是你,你这样闯进太太的院子里,要是让太太告你一个忤逆不孝,又或者将来有人借着这个做文章抹黑你,你如何是好?”
见张嫣面色惨白还记得担心自己的前程,贾赦心里一片感动,他握住张嫣的手,只感觉手中柔胰分外的冷,于是他又起身取了一件大氅裹在张嫣身上,自己则卸了薄甲坐在张嫣身后搂住她。
“这京中青年才俊无数,我不过是一个小小校尉,谁有那闲工夫盯着我呢。”待感觉到怀中娇躯不再颤抖,贾赦这才接着到,“更何况,我在外拼搏本就是为了让你和我们将来的孩子能过得更舒心一些,哪里能为了前程使你受那样的委屈呢?”
他正说着,却感觉到手背一凉,有一颗泪珠滚落在他的手背上,跌落下去,在浅色的大氅上绽开一朵深色的花。
意识到那是张嫣的泪后,他顿时慌了手脚,忙转过她的身子问到:“嫣儿,你,你哭了!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但张嫣不说话,只是哭得更狠了,哭得眼圈儿一周都泛起绯红来。
“嫣儿,你哪里不舒服,说话呀!”见张嫣什么都不说,贾赦更急了,一叠声地喊双桃,“双桃!双桃!你快去看看王太医来了没有!”
“你……你别……急,我……我没有……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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