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就能注意到这家的气氛有些诡异,面色惨白没有精神的六花麻里子,低沉着脑袋沉默的六花宗一郎,还有一直就没有看他们一眼,就像是家里没有走进来人一样,只是机械地吃着嘴里的饭,名为六花瞬的黑发少年。

        “不好意思,没有什么能招待你们的东西,请在沙发那边等一下,我去泡茶。”

        六花麻里子用没有起伏的声音,平淡的说出这句话,然后转身走到了厨房,六花宗一郎和六花瞬则是放下东西,饭吃到一半没有继续,上了二楼,两个背影浓浓的笼罩着阴影。

        一方通行看着两个人走上去,眼睛看到了客厅内唯一的一张照片上,彩色的,在花田里笑得很幸福的女孩子,相框前面摆着上供的碗碟和香火,一张小小的学生证也放在一边,除此之外,这个家里目前看到不到任何有关六花真言的曾经生活过的痕迹。

        “听刚才的,这位外务分析官先生的描述,你们来我们家似乎是为了凶杀案,是怀疑我们是犯人吗?”

        将茶水倒在古朴的杯子中,六花麻里子微微驼着背坐在了沙发的对面,她的皮肤上已经开始有了皱纹,黑眼圈很重,眼皮耷拉着睁不开,手上还有很多创口贴,大概是心不在焉的做饭的时候割伤的小伤口,她拘束的摩挲了一下掌心。

        “我们没做过,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将它们全杀掉,但是,真言不会允许我这么做的,我是个失败的母亲。”

        话语中用了“它们”这样的描述,六花麻里子完全没将和自己女儿同班的那些人当成人类来看,这么说来能做出残酷的犯罪行为是说得通的,但是,她的话语中又说出了她的女儿不允许。

        中原中也松了松领带,换了个相对放松的姿势,将外套放在了沙发上面,用着不同于以往的,温柔的声音安慰六花麻里子:“我们不是来谴责你们的行为,不论是搬离原本的住所也好,还是现在仍旧对他们抱有敌意也好,这都是你们的权利,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些你女儿的事情,为了给她,给死去的灵魂,予以安抚。”

        “让我们听听吧,你的女儿,六花真言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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