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我的过去与你无关,你的过去也不会愿意告诉我,太宰治,成年人的社交关系中,不踏入对方的领域,是基本中的基本,严格来说,我与你的关系,只停留在现在,不谈论未来也不谈论过去。”

        得到的情报几乎为零,太宰治不满意的冷下了面旁。

        “最后的问题,你真是的名字是什么?”

        对方放松了力气,一方通行抽回来自己的手臂,揉揉有些发麻的手腕,听到对方最后的提问,她的眼神淡的没有一丝情感,看向了头顶上的月亮。

        “早就忘了,姓氏是两个字,名字是三个字,是个十分符合普通人的名字。”

        没有等待对方做出反应,一方通行的身体先行消失在了这个河边。

        留下太宰治穿着沉重的衣服吹着冷风,然后缓缓打出一个喷嚏。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两点了。

        轻手轻脚的走进去,睡在客厅地板上的织田作早已经裹着被子沉浸在梦乡,没有发现她回来,亦或者是发现了,只是没表现出来,踏进家门的一瞬间,疲惫感将她整个覆盖。

        这就是家的感觉,只是走进来,一厘米的差距,那种能击垮人的,从外面带进来的负面感情就会席卷而来,她站在玄关处,背靠着门,一只手附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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