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么惊讶嘛,有我这个世界第一的侦探大人,不会有一瞬间破不掉的案件。”乱步边说边将眼镜拿了出来戴在脸上。

        “案件的开始是受害者的罪行,这个案件内的老师才是此次杀人事件的起源,他在用爱制作椅子。”

        加贺美跟不上乱步的节奏,提出疑问:“用爱做椅子?”

        “也就是说死去的这些被做成椅子的人,生前都是自愿成为了这个人渣的素材,他们互相怀抱着爱恋之情,一群下三滥的自我意识狂欢。”瞥了加贺美一眼,一方通行解释道。

        “就是如此,而这次老师的死亡,就是因为半途移情别恋,被接受不了的恋人的复仇,既然老师无法将犯人变成椅子,那犯人就将老师变成椅子,因为椅子,是他们之间永恒的爱恋的证明。”

        “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

        好笑的看了一眼三观受到冲击的加贺美,这个人当了这么长时间的警|察竟然还这么单纯,这种事情在这个破烂世界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一个人对爱的追求达到了如痴如醉的地步,爱情者的痴迷与疯狂,是不能被常理所解释的。”

        事件就如此简单的落幕,真犯人是藏在被害者学校内的一个学生,女学生绝望于老师对她爱的转移,提前一步将老师永久的留在了人间。

        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黄昏的时间,一天就这么消耗殆尽,一方通行伸了个懒腰抬步向前走,乱步已经先一步回去了,已经破解的案件没有任何价值,他是靠着疑难谜题当做饵食的名侦探,继续留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至于一方通行拖拖拉拉到现在也是因为偶然间发现,中原中也要捞的人就是被牵扯到了这个案子里。

        她向着坐在花坛边的两个人走过去:“喂,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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