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萍赶紧给安安父母打了电话,一连打了三个都没有打通。刘秀萍不禁有些着急,安安最近课业有些下降,前几天因为他的功课,父母差点没在学校门口直接吵起来,安安又不会向他父母撒娇,直接一个人躲在角落里闷声哭泣。
最后,还是刘秀萍去劝了劝,安安父母这才作罢。
本来,这所希望小学里收的全部都是青山村的孩子,留守儿童基本比较多,前几年,要不是刘秀萍执意留在这里当任课教师,青山村是要和洛城西区一个学校合并的。可如此以来,虽然她的编制会靠后好几年才能通过,但50公里和5公里到底还是有差距的。
至少,5公里可以让孩子们不用每天徒步那么远去上学,虽然教学资源不能和20公里外的市区学校比,但这也让刘秀萍坚定了信念,留在这里。
安安是过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学校的,刘秀萍松了一口气,也没让安安罚站,直接进教室上课。
“刘安安,你书包里背着的是什么东西?”同桌好奇的戳戳他鼓鼓囊囊的书包。
“你不要碰,我把书本作业全背回家了。”安安把书包放在脚底下。
“笨蛋要当好学生喽!”同桌毫不客气的嘲笑他,“你爸妈不会打架吧!”
安安愤怒看他,却被刘秀萍制止,“都给我安心听讲,不准交头接耳。”
安安有些委屈的低下头,他是个天生的闷葫芦,别人怎么着他了,也不会像其他毛孩子一样,动不动就骂人打人的,刘秀萍接着讲课,下课后,接到了一通电话。
安安有些局促不安的站在她身旁,刘秀萍看了眼安安的书包,继续跟对方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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