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铜铃原来还挂着个画着薄荷的纸签,老板他哥看不过就连铜铃一起丢了。”男店员瘪嘴小声地吐槽。
“你们老板没说什么?”简余晖引导店员往下说。
“老板闹别扭,他哥为了赔罪收购了好几个垃圾场,找了几个月才找到破碎的铜铃,请人专门修复完,还花了大价钱找画师仿了一张纸签挂上去。”
女店员无意参与他们的话题,她拿来一个小喷壶,橱窗旁向阳而生的薄荷草喷了点水。
简余晖看着这些清翠的薄荷草,一时有些恍惚。
“老板不肯收,说铜铃是别人的心意,被丢过就脏了,收不回来了。”
“他哥没办法就把它挂在店里,上面的签子前两天溅上水我就收起来了。”
提到这件事,男店员恍惚回忆起:“我还记得那国画大师来的时候说到画签子的人天赋极高想收为徒弟。可惜老板也不清楚是谁送的。
“都不知道是谁送的,还那么在乎,应该是个很重要的人。”他边说边认同的点头。
女店员拿湿巾轻轻擦干草叶上的水珠,男店员则借机给简余晖推销:“别看薄荷草不起眼,花语愿在此与你相逢,倒是很好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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