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也不想瞒着,太子蛊毒发作日后子嗣堪忧的消息就传了出去,年后的第一个朝会便有大臣言帝王子嗣关乎江山社稷,万万不可视之不理,再过几日,又有言官进言太子子嗣艰难日后恐怕不能胜任。
这些不怀好意的朝臣分明是想借着子嗣一事逼迫元帝废黜太子,哪怕有顾阁老直言“为君者在究关乎黎民百姓,岂非子嗣而定”也于事无补,此前一些表明追附太子的低位臣子却闭了口,像是观望,大抵是不想将前程托付在没了希望的太子身上。
更甚者私底下悄声议论元帝本就不喜太子,这次应会顺水推舟废黜太子。
直至朝臣争议半月,元帝才发了话,那意思是太子日后虽子嗣堪忧也无碍,君家宗族小辈众多,日后寻个过继也可,何况太子品行并无不端,太子立废关乎国本又岂是儿戏。
元帝这话已是明了,可大抵是他从前不喜太子表现太过明显,竟有心怀叵测的文官再次提太子子嗣一事,没想竟是犯了帝怒,遭了贬谪,这官途便是废了。
到此朝臣们虽疑惑元帝为何要维护太子,却也都识趣不再提及太子子嗣,总的如今大楚当家的是元帝,他爱如何便是如何。
下了朝后元帝却生了好一通气,哪怕他再不喜君祈潇,君祈潇都是他儿子,大楚的储君又其实那些朝臣能指手画脚的,一怒之下,他批了好几个折子,皆是给那些曾进言太子子嗣的朝臣,好一通训斥。
第二天下了朝,得了折子的朝臣皆是一愣,赶紧往各处传消息,只觉这天怕是要变了,瞧着当今护太子这架势,这可是头一遭。
外界揣测纷纭,而当事人君祈潇却一派淡然,虽说太子不举的谣言已传遍洛京,君祈潇却全然不在意的模样,倒是气得顾望姝连着好几日都食不下咽,元帝是没废黜君祈潇,却也没吩咐瞒下君祈潇的缺憾,弄得满城皆知。
也是,内疚归内疚,不喜的还是不喜。
这些日子顾望姝去东宫去的勤,毕竟身为男子,子嗣一事却出了问题,顾望姝也是怕君祈潇想不开,没想君祈潇却毫不在意,周身的清冷比从前减了不少,偶尔也会打趣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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