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招惹不得,但示好还是可以的,只是不少贵人试着去昭仁宫投诚都被采悦三言两语的打发了,一连三日收到各个宫妃嫔的拜帖,顾望姝也是烦了,直接立了块牌子在昭仁宫门口,牌子上刻着“不受邀,不见客”,简单粗暴的绝了一些位份低的妃嫔想要投诚的心。
顾望姝本就烦这后宫中的争端,恨不得离得远远的才好,又怎会傻到接受那些妃嫔的投诚而卷入其中,毕竟她们要争君瑾元,她可不要,她可是想着君祈潇能早日登位放她出宫。
“娘娘,内务府又将近一半的从南边运来的果蔬送到昭仁宫,说是皇上的意思。”翠屏推门而入,语气有些焦急。
因着已是初冬,洛京地处北边天气严寒,果蔬寥寥无几,唯有从南边运来果蔬才能补给宫中,这从南边运来的果蔬本就珍贵,内务府竟次次给昭仁宫大半,还说是皇上的意思,这不是招人恨么,要知一些贵人和美人的小厨房分到的果蔬有时都还不够。
“那就收下,待会儿我做些好吃的吃食。”顾望姝不在意的说着,不过是看了翠屏一眼又将目光放回话本上,兴致盎然的读着。
见顾望姝这平淡的反应,翠屏更急了,急忙看向采悦求助,采悦也蹙了眉,温声说着,“娘娘,这些日子皇上也太过在意昭仁宫了·······”
采悦没将话说完,顾望姝也知晓她言中未尽之意,却也不在意,“估摸是他觉得强硬手段无用,就换了个法子对付本宫。”
“应是这个理,只是所有好的东西都紧着先送昭仁宫,已有旁的宫人在传娘娘受宠比杏妃更甚,再传下去恐怕一些小主都要信了。”采悦放低了音量,面色有些凝重。
“无碍,那些宫妃没个蠢的,不会有人信的。”顾望姝将话本放下,起身向殿外走去,“他不过是做给朝堂看的罢了,让大臣们看看我这专享独宠的婉贵妃是如何妨碍皇嗣,如何张扬跋扈的,最好让我落下个祸水奸妃之名,将我逼成褒姒、妲己之流也可,届时也好参镇国公府一笔。”
“那······我们可要做些什么?”翠屏急急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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