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儿臣就愿意靠窗坐,莫不然温太傅总是盯着儿臣。”君祈言抬头看向顾望姝,得意的笑笑。
“你啊。”见君祈言并不在意被挪到窗边坐,顾望姝自然也不在意了,她伸手捏了捏君祈言的脸,又继续,“虽说我一向教导你尊老爱幼,爱护你七弟也是应该,只不过你七弟就是个赖皮猴,若是他先招惹了你,你也不必忍让。”
“好,言儿听婉娘娘的。”君祈言点头,又有些犹豫,“只是······若日后儿臣与七弟发生争执,父皇会不会怪罪儿臣······”
瞧着君祈言这怯生生的模样,顾望姝笑笑,神情却很认真,提高了音量,“无碍,言儿你要记住你是中宫嫡子,这些皇子中除了你皇兄之外没有旁人的身份尊贵得过你,断没有让别的皇子欺负你的份,若是你父皇怪罪,你便来唤我。”
“嗯。”君祈言乖乖的点头,愣愣的。
顾望姝取了块羊奶糕递给君祈言,又道,“方才我说的你可是记住了?”
“记住了。”君祈言煞有其事的点着头。
顾望姝摸了摸君祈言的头,不再说话,她就是要刻意叮嘱君祈言这些话,与君祈潇的冷淡早熟不同,君祈言性子温和心思单纯,若是遇上小霸王般的七皇子,她真怕君祈言吃了亏。
何况君瑾元对七皇子的宠爱是宫中朝中人尽皆知的,若是君祈言与七皇子发生了争执,君瑾元定是帮七皇子的,君祈言要是再不强硬些,怕是真被七皇子欺负了,想到这,顾望姝神情渐淡了,帝王日理万机,可君瑾元却能每日陪七皇子用膳,却是一年到头见君祈言两次的时间都没有。
接下来的几日君祈言依然每日与顾望姝说些学堂上的事儿,全然不受七皇子影响,顾望姝也渐渐放下心,想来杏妃应是叮嘱过七皇子了。
不再忧心君祈言的事儿,顾望姝又如以往一般,每日捣鼓小菜园和新的吃食,喂得君祈言白嫩可爱,每晚伴君祈言写完功课,顾望姝就领着他在昭仁宫走一圈,正值夏日,她总是爱坐在庭中的摇椅上,听着四周的蝉鸣,想着她再拿一把蒲扇扇着,就真如退休老爷爷一般,惬意又悠闲,比前世好多了。
前世羌族也偷袭大楚,因为北疆边境应对不及时,顾家军折损不少,也给了君瑾元夺顾家兵权的由头,而这一世羌族依然在相同的时间偷袭大楚,不过许是因着君祈潇在北疆军中,生了变故,直到如今顾家的兵权还是牢牢握在手中,顾望姝也渐渐放宽了心,一事生了变,则万事可生变,今生定不会再如前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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