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望姝送完食盒也回了昭仁宫,似乎有些伤感,她趴在园中的软榻上,看着的被油灯映得有些莹黄的七月繁花,脸色微淡。
瞧着明显心情不佳的顾望姝,站在一旁的翠屏担忧着,却又不知该如何说些安慰话,这时采悦端着吃食过来了,她便急着看向采悦。
采悦会意,将托盘里的糕点和冰碗放在软榻一旁的小圆桌上,站定后开口,“娘娘可是在忧心太子。”
“有点。”顾望姝点头,幽幽道,“只觉抛开太子的身份,他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却要经历这些。”
“娘娘所想也有理。”采悦叹了一口气,“不过,他既身为太子,享了旁人所没有的荣耀,却也有相应的责任,经历这些也是应该的。”
听着采悦说的话,顾望姝回了神,她知道采悦说的没错,这世上本就没有平白的事,身在其位,享了高位所带来的的好处,那必定得付出一些,倒是她钻了牛角尖了。
只是,明白这道理是一回事儿,看不看得开又是另一回事儿,又想了许久,顾望姝才慢慢调节过来。
“你说的对。”过了好一会儿,顾望姝才说话,随即起身,拿起勺子舀了些冰碗里的冻水果放入口中,冰冰凉凉的驱散了不少炎热,又重新打起精神,“也罢,他自个儿在宫中活了12年,定是看透了,我一个不受宠的宫妃为他一个储君忧心作甚,倒不如好好活好当下。”
说完,顾望姝又一连吃了好几口冻水果,直到冰碗消一半了她才停下来,又唤来翠屏,“翠屏帮我把头发绾上去,散着热得很。”
“是。”瞧着又恢复了生气的顾望姝,翠屏也放心了,快步上前帮她将头发绾上去。
只是,头发绾上去了,顾望姝还觉得热得不行,又对着采悦吩咐道,“采悦,还是热得狠,你去寻把扇子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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