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妃这是用君瑾元来压她,若说是在上辈子杏妃这么说她可能还会怕,可如今她却一点不怕,只是挑眉,“若是皇上要怪罪,又与本宫何干,皇上召见的又不是本宫。”
瞧着顾望姝那一副带着孩子气的骄纵模样,杏妃觉得有些头疼,若说面对寻常的宫妃,她倒是有法子应对,可面对顾望姝这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主,她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只是,如今她的奴才都在,她又不能没了面子,于是杏妃只能咬牙,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并非臣妾不愿给婉贵妃行礼,只是皇上当真召见得急,还望婉贵妃不同臣妾计较,让臣妾先过去,婉贵妃这般大度定然能理解。”
言外之意就是如果顾望姝不理解不让道就是不大度,顾望姝才不在意杏妃说的这些,她看着杏妃这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就觉得烦,前世杏妃就是这般在君瑾元面前告状的,于是顾望姝依旧态度娇蛮,“杏妃若是急,方才早早行个礼,本宫不也早让道了,偏生要说这么些话,夜都深了,本宫还急着回昭仁宫吃饭呢。”
顾望姝一副明明是你的错,你还有理的样子,杏妃又是一僵,顾望姝哪给她反驳的时间,又继续,“还是说杏妃就是不愿给本宫行礼,这才拖了这般久,自个儿耽误了去见皇上,反倒怪本宫。”
顾望姝都这么说了,杏妃哪还能推脱不行礼,加之她却真的要赶着去见君瑾元,无奈她只能让奴才将她从步辇上放下来,站在地面上,柔柔的行了一礼,“臣妾参见婉贵妃。”
“嗯,起来吧。”顾望姝也没为难她,又对抬步辇的奴才吩咐道,“既是杏妃的步辇靠边停了,有了道就快些过去,省得耽误了杏妃去见皇上。”
顾望姝刚说完这些话,抬步辇的奴才就赶紧从空处经过,杏妃坐回步辇上,气得快咬碎了牙,若是顾望姝给她让道,她还算是扳回一成,可顾望姝竟是没有,反而算是她行了礼,她让了道。
宫宴上杏妃见过顾望姝那么多次,怎么可能不认识,她不过是想给顾望姝一个下马威罢了,可却没想她的下马威没给成,顾望姝倒是给了她一个下马威。
若说这顾望姝是心机深沉便罢,可方才她却是一副孩子气的模样,像是被骄纵惯了受不得委屈才会同她计较,一时间杏妃也摸不清顾望姝的性子。
因着要见皇上,杏妃打算暂且不想顾望姝的事儿,可她正打算让奴才们架着步辇走,就听到了不远处顾望姝和她婢女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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