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辉,早听闻他身边有一极信重的副将,高鼻深目,辽人长相。
张信略一思虑便问:“他名讳可是兰景?”
“是,这是父亲给他取的名,夫君怎么知道?”
张信道:“他作战英勇,很得徐大人爱重,我便有所耳闻。”
“如此。”明月拍手道:“我便知道阿离哥哥定能得偿所愿做大将军的,他那般厉害。”她显是开心极了,“他信中从不说自己如何,只说一切都好。我曾与他约定过若是他成了将军,便做件大红的披风与他。宫里无事,我早便做好了,只是迟迟没寄给他,现下终于能寄了。”
她说着便要从床上下来趿鞋
“这事不急。”张信制着她,道:“你还病着,交代婢子去做就是。”
“对,等阿乔来了我便要同她讲,还有阿姜,她也会很高兴的。”
她又说了许多,原主对义兄的感情着实深厚,或许是因为父母皆亡,义兄阿离是她与家乡唯一的牵绊了。她与他讲了他们是如何在草原上奔驰,他一直护着她,她要什么他都想办法找来给她。若是做错事了,他便冲在前头将她的罚都受了。
“我那时胆子大,看见父亲驯的鹰,便也想要。可鹰哪儿是那么好抓的,他便偷偷掏了只狼崽给我,我们把它塞在产子的母狗窝里,好一阵都没被发现,后来被父亲知道了,狠狠打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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