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后悔救不了任何人。
“你没有赎罪的机会了,这件事我会如实汇报给圣罗那边,你最好能做好心理准备。”
逄慕糍回到家的时候,简冬停很贴心的送上了一杯温水,又顺手接过她刚刚脱下的外套挂到了一边。
极其的贤惠。
她跟贝斯莱多谈完之后,就觉得心里累的要命,此刻看到如此温柔体贴的简冬停,她瞬间有种破防的感觉。
“阿停。”她用了鲜少有过的撒娇的语调,软糯糯黏糊糊的,双手搭在他肩上,哼哼唧唧的偎进了他怀里。
简冬停身形一僵,各种杂念叫嚣着涌向四肢百骸,然而一想到她刚刚进门时那个万念俱灰的眼神,所有的萌动都瞬间沉寂。
修长的手指顺着她背后的脊柱线轻柔的抚弄着,无声的安抚。
等她终于从他怀里抬起头时,肩膀处微凉的触感才让他清晰地认识到,她哭了。
但她缓的时间足够长,简冬停动了动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一阵酥麻的感觉从手指一路上涌,直冲肩颈,紧接着这股酥麻就转化成虫蚁啃噬的复杂感觉。
简冬停不动声色的做着抓握的动作,想要尽快缓解手臂上的不适,眼睛却一错不错的盯着逄慕糍的表情,试图探视出她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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