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几分钟就有人来砸门,姿态极度嚣张。
逄慕糍对这可视监控看了一眼外面的情况,心里的火气锁着他们每一次敲门都蹭蹭的往上窜着。
“你想怎么解决?”简冬停抱臂跟在她身后,看她似乎只是觉得烦躁,似乎完全没有被围堵的慌张。
“怎么解决?”逄慕糍从雨伞桶里缓缓抽出一把墨绿色的长伞,在手上轻轻颠了颠,冷冷一笑,“这帮孙子如果再敢来骚扰我一遍,我就送他们去市一。”
话音刚落,嘈杂的敲门声混着刺耳凌乱的门铃声不断地刺激着她的耳膜。
逄慕糍用舌尖轻轻勾了一下牙尖,唇角轻扬。
“呵,那就怪不得我了。”
被围堵的大门忽然间打开,嘈杂的人群都不自觉静了一瞬。
逄慕糍用伞尖轻点着地面,依靠在门框上,轻笑着睨着楼道里一群的壮汉,笑意盈盈,“你们在这耗了这么久,累了吧,我这个人心地好,送你们去市一休息休息怎么样?”
几个壮汉对视一眼,满脸都是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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