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不扭捏,直接跳上歌台,跟正在唱歌的歌手交涉了一番,而后自己拿起了麦。
激昂律动的声音戛然而止,下一瞬,音响里缓缓淌出一阵舒缓的音乐。
逄慕糍离歌台极近,很容易就能看到,男人纤长的手指随着音乐的节奏一下一下轻点着话筒。
“黄昏的疾逝开始
我就想将自己撕裂
分散于你的森林
并在瘦弱光中窥视你
以我泛滥的手扎紧
那野丛的香气不溢
在你矜持的衣缘现身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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