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圈子,她融入与否并不重要,无非就是S市的富二代,还都是那种混不出什么成绩、只能靠父母家族撑腰的。
她此次回来,志不在此。
不过这些没什么脑子的富二代比较好忽悠,到时候处好了未必没有大用。
酒送上来的时候,连带着还有几个衣着清凉的男人女人跟着走了过来,而后极其熟练地凑到了他们身边。
逄慕糍眯了眯眼睛,直接将动作生硬,但企图把她揽入怀中的男人推开,有些心理上的不适。
“喝酒可以,别碰我。”逄慕糍端起男人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那男人顿了顿,却也不恼,从她手上接过酒杯,复又倒满递给她,“您很爱干净呀,放心,我们这些人,都很干净的。”
他说的干净,并非是字面意义上的干净,还包括他们的身体。
这一点,逄慕糍还是明白的。
但明明是一句极具暗示的话,却被他略显低沉的嗓音说的一本正经的,颇有一种商业谈判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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