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陈昀和连淮的离开,酒吧热闹的氛围稍稍回落了一些,陶季若先前点的那杯酒,到现在里面的冰已经化成了水。
“要来根烟吗?”
陶季若视线之中,一个清灰色的手递来一支没有牌子的烟,他很清楚这是什么。
他今天打扮的非常随意,鸭舌帽,短袖T恤,像个初入社会的男青年,是毒/贩们绝佳的猎物。
在接与不接之间,他最终选择接了过来,夹在指尖,那人主动帮他点火,然后又留下一串电话号码才离开。
在这人离开的一分钟后,陶季若也从酒吧门口出来,那根只燃烧了一点的烟被折断在座位旁的烟灰缸里。
他没有再在加州多做停留,连夜飞回了香江,然后在一周之内解决了所有相关事务,只身一人飞去了申市。
那根烟让他想明白了,他好像也没有爱陈昀爱到那种不计代价、无可救药的地步,只要给他时间,他一定可以做到不再爱她。
所以他要在申市这座没有陈昀的城市,逐渐将这个叫陈昀的心病拔除。
陈昀和连淮走出酒吧后,连淮连忙拿手帕擦拭掉身上的盐粒,天知道他忍了多久,他有严重的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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