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Enzo像是没听见一样,径直用手完全握住了花枝,尖刺深入皮肉,很快弥漫出了血腥味。他扭头,委屈地对还站在楼梯处的男孩用挪威语说:“,我手疼。”
&眉心一皱,又很快松开,冷静地问陈昀:“请问可以借用一下医药箱吗?”
陈昀点头,然后示意佣人去拿。
他把Enzo拉到沙发上,作势要把沾血的白玫瑰扔进垃圾桶,Enzo拦着不肯,于是他妥协似的把花放在了茶几上。
佣人很快把药箱拿了过来,他半蹲下给他处理伤口,但力道却不轻,像是故意惩罚人一般,Enzo疼的大叫,也不见他有丝毫的收敛。
一个人用伤害自己来吸引另一个人的注意,这是小情侣间司空见惯的无聊把戏,不过陈昀看得津津有味,连连淮的到来都未曾察觉。
佣人接过她手里的花,一一剪去刺才插进花瓶中。
连淮走近,拍了拍她的肩膀,陈昀才回神,跟他一起走进书房,进行惯常的半小时心理咨询。
从书房出来时,管家已经准备好了午餐,分量比平时多上两倍。
他们四个人围在长方形餐桌上吃饭,Enzo是个小话痨,让餐桌的气氛并没有太过尴尬,他说自己和是来高中毕业旅行的,说他们是高中同学,是很好的朋友,甚至直言不讳地说,自己正在追。
&对自己同性恋的身份一点也不感到羞耻,他表现得大方而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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