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宁冷笑,“你是真的让我失望。”
失望就失望吧,他又不能一直为了别人的希望而活。
陶季若沉默地从舒宁卧室离开,晚饭也没吃便开车离开了。
香江的光污染十分严重,导致夜空中除了一轮弯月几乎看不见任何的星星,在层层乌云之中,一架私家飞机从香江启航,飞往了美国加州。加州新月市有座赫赫有名的监狱——鹈鹕湾监狱,关押是美国安全级别最高的重刑犯人。
每年六月,陈昀都会飞来加州,她会在一所不起眼的屋顶刷成天蓝色墙体刷成浅灰色的小房子里住上一个月,随行的还有她的心理医生连淮。
连淮负责她每日的心理健康监测。
他会问:“Noah,今天心情怎么样?”
然后根据陈昀的肢体动作以及面部微表情进行评价,给出她今天适宜进行的活动建议。抵达加州的第十天,陈昀终于拿到了连淮的九分,十分的满分制。
于是,她出现在了鹈鹕湾监狱的接见室。
穿着橘色囚服的一个中年男人被带到玻璃窗前坐下,头发依旧打理得一丝不苟,眼窝凹陷,让那双黑色眸子愈显深邃。
他操着一口纯正美音,低沉的声线透过电话听筒,钻进她的耳朵,更像是恶魔的低语:“好久不见,No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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