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愣抬眸,少年正脱掉校服外套团在手里扔过来,准确无误地扔到了她的头上,她扒拉下来,就看见乔煜正俯视着她,声音冷沉:“用这个再洗一遍。”
“为什么”三个字被她极有眼色地吞回去,快速点头。
夜色沉沉,室友都已爬上床,牧与安还在阳台捣鼓,微弱的灯光下,她展开白净的校服仔细搜寻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脏的地方。
奇了怪,那乔煜又为什么让她洗。
她低头嗅了嗅,香香的樱花味还挺好闻。他一个大男生竟然喜欢这种清香馥雅的味道?
为了不让他因为着装问题受到处罚,牧与安还特地把自己的另一套校服拿给他,毫不意外,被男生嫌弃了。
“这么小?”
“哥哥,你还没穿怎么知道小。”牧与安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被自己搞得浑身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自从她把自己代入《红楼梦》里的林黛玉,她就对这两个字过敏,喊出的就差不是“宝玉哥哥”了。
所以她现在能不讲话就不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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