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与安点头,安岁岁顿时不闹了,垂头丧气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嘟囔着她听不清的话。
舅妈晾着衣服,隔着门框朝她笑道:“也只有与安你能治一治她了。”
“平平最近长胖了,别累着了,交给我吧。”说着她走过来,伸出双手捞走安平。
肉墩墩的小身体抱久了还真有点重,牧与安也没坚持,扫视了一圈客厅,问道:“舅舅呢?”
“说是去朋友家送东西了,晚点才回来。”
舅妈走到一旁拿起摇铃送到安平的手里,铃铃的声音便不绝于耳。
牧与安点点头,正准备回房,舅妈又说:“哦对了,泗水那边刚刚打过电话,我说你去学校看书了,现在赶紧给他回一个吧,省得他又担心。”
舅舅家还保持着以前的习惯,颇为上了年纪的座机置在电视机的一旁,被白色的蕾丝布遮盖。
她掀起来,按下熟悉的号码。
嘟嘟的声音没响两秒便被接起,浑厚粗狂的男音立刻飚在话筒里,带来一股想要穿透无线电波的狠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