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澜身上的水珠滚落,啪嗒打在棉质床单上,湮没于更深处。

        “猫崽,”他哑声凑过去,“别怕。”

        冉然终于从膝盖上抬头,宋昭澜眼中无比真诚,过去相互陪伴的岁月连缀在一起,他咬了咬牙,贴了过去。

        左手中指的铂金戒指早就染上彼此的体温,烫,却不硌人。

        他们订婚了,以后还会结婚,会度过余生中每一个或阴或晴的日子。

        冉然会陪宋昭澜度过难熬的易感期,在他无助的时候握紧他的手。同样,宋昭澜也会陪他度过难以忍受的发情期,帮他挺过难言的时日。

        就像过去那样。

        冉然背对着宋昭澜,垂眸看身前alpha的手。宋昭澜的左手中指上戴着一枚和他一样的戒指。

        猫崽仰着白颈,任由雪松木香气缠住他的四肢百骸,周围的鸢尾花香气越来越馥郁。

        信息素的催情作用不容小觑,尤其是对于两个相互欢喜的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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