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澜帮冉然将吊瓶放在移动的支架上,两人从病房出来后沿着走廊随意走着。

        阳光在走廊的地板上切割出一条笔直的阴阳分界线,宋昭澜沿着线走着,没有出现一厘一毫的差错,而冉然就站在有光的那一侧。路过的人不时向他们投来打量的目光,少年如画,竟有如此完美的适配度。

        冉然抬起头,问:“你说,要是我老了病了,你会不会就像现在这样陪着我?”

        他一时生出感触,随便问的。

        宋昭澜笑着揉揉猫崽的脑袋:“瞎想什么?你的这个假设根本就不成立,我比你早半年出生,alpha的平均年龄又比Omega小好几岁,最先老了病了的那个人应该是我。”

        挂着吊瓶的移动支架停了下来,少年闷闷的,似乎心情不太好。

        &的性格易于情绪化,这种性格使得他们普遍活不过们。

        宋昭澜看出冉然钻了牛角尖,他补充道:“不过,我会努力活的,争取比你多活几天……”

        这个激将法屡试不爽,猫崽果然上了套,他别过脸,憋着腮帮子轻哼一声。

        “谁比谁活得久还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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