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冉然早早来到考场。
鄢笑笑正襟危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一尊蜡像。
“你怎么了?”冉然推推她。
“别碰我!”鄢笑笑梗着脖子说,“我害怕身子一歪,脑子里的知识就洒出来了!”
吉利在考场外探头探脑,看见冉然后,他跑过来一把抱住冉然。
吉利哭丧着脸说:“呜呜呜,冉啊,你说知识是顺浓度梯度运输还是逆浓度梯度运输啊?”
冉然要是知道知识的传输方式,下一个诺贝尔生物学奖的获得者就是他了。
冉然随便胡诌了一个答案:“逆、逆浓度梯度?”
“那完蛋了!我肯定是倒数第一了!”吉利绷不住了,眼睛下面贴着两条宽面条泪河,“我昨天按照你的方法把书放脸上,如果知识是从低浓度流向高浓度,那我脑子里的知识岂不是全都流回书里了吗?怪不得我连‘’都不会拼了!对了,‘风掣红旗冻不翻’的上一句是啥来着?呜呜呜……”
吉利哭着哭着歪在鄢笑笑身上,鄢笑笑笔直的腰杆一下子倾斜了60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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