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变坏了,”吉利附和道,“以后可有得你受得喽!”

        晚上轮到宋昭澜这一组大扫除。

        大扫除的时候比平时值日要严格些。卫生组来检查的时候会用手蹭一下门和窗户,如果有灰尘就会扣分。他们甚至连饮水机都要检查一遍,一旦发现饮水机不干净,也会给班级扣分。

        宋昭澜一天都没怎么搭理冉然,他在教室里闷闷不乐地擦玻璃。

        而宋昭澜也没好哪里去。

        宋昭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蔓生出这种不爽的情绪。如果是易感期还好解释,那是alpha的生理本能,可是他现在既不是易感期也没有闻到冉然的信息素,他却依然生出想要占有冉然的心思。看着冉然和别人说笑,宋昭澜心里就不太舒服。

        宋昭澜在教室外擦玻璃,不知不觉就站在冉然对面。

        教室里的冉然似乎并没有看见宋昭澜,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鼻尖上沾着一小块灰尘,看着像一只刚从烟囱里钻出来的小花猫。

        宋昭澜不知不觉把手覆在冉然手上,尽管隔着玻璃,却仿佛触碰到对方的体温。冉然正在用纸巾擦玻璃,他的手白皙纤细,指节相连的地方非常平滑,用力擦拭玻璃时指尖微微泛白,宛若通透的玉犀。

        看起来很好牵的样子。

        宋昭澜的手比冉然大,他随着冉然的频率一起擦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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