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比了个骂人的手势,举起调到听歌界面的手机给他们看,最后背过身去自闭吃零食喝酒。
夏油杰摇晃起空了大半的啤酒罐,水声一下一下地响着,他慢慢地停下,似乎在倾听漩涡消失的声音。
“其实七海说的有一点没错,”夏油杰说,“悟能做的事情太多了,会有那种想法是人之常情。”
“…我无法否认我在逃避。”七海建人回答。
“灰原就在我眼前,我没有实力,没有办法救他。如果灰原豁出性命也没办到的事情,别人轻轻松松就能做到,那灰原的死……像是徒劳。”
“我被他救下来……也是徒劳的,「之后就交给你了」,是最没有意义的事。”
“我救不到任何人,我救不了灰原,我做不到。”
“连搭档都无法拯救的人,”七海建人说,“究竟还能救谁。”
死寂一样的沉默和夜色一起压在七海建人肩头,夏油杰侧头看过去,只看见了一个被压得深深垂下头颅,不去听也不去看,甚至不再前行的影子。
他似乎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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