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任务的七海建人总算见识到辅助监督在和普通人交涉所发挥出来的能量,相较于村民,本身长期挂号的正经学校培养出来的辅助监督和咒术师算「隐秘官方」。

        他们亲口证实这两个孩子没问题,那村民再怎么骂街诅咒喊说两个女孩是妖怪,也只能是想夺孤女家产,找借口试图把她们虐待致死的恶人。

        跟着辅助监督实习的女生是七海建人的同校,居然还和他有一面之缘。

        在辅助监督去处理事情的时候对方和他聊了几句:“不过七海君肯定不认得我的。咒术师预备役的大家都很忙!但还真是意外啊,我以为七海君是那种很一板一眼的人,刚刚会拆穿我和老师那种的,全程都是提心吊胆的、……”

        “有什么就该说什么,”七海建人回答,“但真正有资格决定是否原谅他们的是那两个孩子。”

        实习的辅助监督点头:“是呢!啊说起来,这次是七海君一个人来出任务吗?好少见,一般来说有能力到一级了才会单独执行……灰原君呢?这次怎么不见他呀,我还说把上次他借给我的漫画书还回去的!”

        “……”七海建人心口像被压上了石头,针扎似的细密疼痛感从胸口扩散。也许他其实没有丧失感知痛苦的能力,更没有说成熟得看淡生死,只是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才会应对自如

        又或者这种痛苦可以绵延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几秒后七海建人尽量均匀地呼吸:“……你带着漫画吗。”

        “当然了!”女孩从车后备箱里的书包翻出来:“上个月的期刊,不过等毕业工作大概我也有零钱自己去买了,嘿嘿,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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