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常百秋显露绣工开始,他们就像是被赶着走一般,每天不是急着盼常百秋尽早绣完,就是急着帮常百秋寻找特殊丝线材料,今晨才完成最后一道程序呈到城主府,根本没时间去问常百秋她这门绣法该叫什么。

        城主问,陈夫人想回答,但这可不好糊弄,也不能糊弄。

        “回城主,这是小女所创的绣法,民妇也不知该唤做什么。”陈夫人道。

        城主怒极反笑:“令嫒所创?陈夫人说说,朝廷钦犯独门绝技怎么就成令嫒所创的绣法了?莫不是陈府与朝廷钦犯有所勾结,才学得这门绣法?”

        “城主冤枉!”

        与朝廷钦犯勾结的罪名,陈家万万当不起,陈员外与陈夫人当即跪下喊冤,他们怎么也弄不明白,一幅绣品怎么就与朝廷钦犯挂上钩了。

        “冤枉?西北常家的双面绣天下闻名,陈家若与常家无关,陈夫人倒是说说令嫒从何处学的这双面绣?”城主怒道。

        西北常家十几年前犯了重罪被株连九族,轰动了整个大禹朝,陈夫人也听过常家独门的双面绣,可因着身份地位的缘故,从不曾亲眼见过。

        双面绣,顾名思义,绣布正反都能绣,还不会让人瞧出痕迹。

        烟州城主拿起桌上的松鹤延年,转动正反两面,正面是松鹤延年,背面却多了只小仙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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