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懿姐告诉我的。”
“叛徒...”温梵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向后倒在靠枕上。
得到磨牙骨的巴蛮兴冲冲地凑到温梵面前，温梵微微扭头，瞄了一眼巴蛮脸上那道疤，语气不变：“你也是。”
收获了没温度的三个字之后，巴蛮耷拉着脑袋走远了。
“姐姐...”
身侧的沙发软垫陷下去一块，熟悉地声调不轻不重又跳了出来。
“干嘛？”温梵眼球都没晃一下，依旧盯着电视上无聊到爆炸的综艺节目。
“你为什么会养德牧啊？”
周溏扯了两张纸巾，修长的手指捏住一角，凑到温梵的睡衣边上，轻轻掸了掸落在上面的饼干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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