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被恩人夸了吗？
“嗯。”顾长月肯定道，好像是在回答阚安城，也好像是在回答自己。
不过，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提醒阚安城道：“小心你那个朋友，他身上阴气很重。另外，白丽的鬼魂不是离开了，而是消失不见了。”
“连你也找不到？”
顾长月严肃地点了点头。
刚才他没说，是因为时晓知道了也没有任何意义，说不定还会徒加痛苦。
三个月之期还没有过去，他得好好护着阚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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