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会是三万吧!”
阚安城一口饭差点喷了出来。
他得打多少工才能赚回今天的饭钱?!
“朱门酒肉臭!”他愤然的说,然后整理好自己的碗筷,端去厨房洗去了。
虽然这样说,但阚安城转过身去的时候还是悔恨地咬了咬嘴唇。
别人是祸从口出,他如今是祸从口入了。
不如他今天多吃点草,把他空运回北海道抵债好了。
他一边刷盘子一边发呆,顾长月走进来的时候被吓了一跳。
“来做什么?”他问。
“我的厨房不能进吗?”
“你能。”阚安城丧气的说,继续手上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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