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弟弟说他的同学都有,你赶紧想办法吧。”
“一个滑板,怎么这么贵?家里情况不好就别过度消费了。”
舅妈也是觉得这滑板太奢侈了,但经不住自家儿子一哭二闹三上吊,只能到阚安城这里撒泼:“你想你弟弟在学校里低人一等吗?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怎么会是故意的。舅妈,滑板也不是必需品,你跟弟弟商量一下吧。”
“没钱?没钱就找那家人要啊。”
舅妈口中的“那家人”,就是资助阚安城到成年的那一家。
“我们早就没联系了,怎么能找人家要钱。”
说起来有点苦涩。
他十八岁生日那一天,也是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天。
那天太阳很毒,他站在那家人门口,想要亲口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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